别跟任何姑娘单独待着。
待两个时辰就出来。”
“明白。”沈越把帽子压低,推门出去了。
雪花立刻模糊了他的身影。
赵简之看着他消失在雪里。
“六哥,万一打听到了……然后呢?”
“然后……不找那个女人。
女人是乌龟壳里的软肋。
但我们不碰软肋……用软肋把乌龟钓出来。
只要张敬尧离开六国饭店,离开鬼刃和保镖,到八大胡同来……他就是我的猎物。”
“但他凭什么出来?
有鬼刃在,他根本不需要冒险。”
“所以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让他不得不亲自出来的理由。”
赵简之想追问,但看了看郑耀先的脸色……那种微微眯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几乎看不到的弧度的表情……他就知道,方案已经在六哥脑子里了。
只是还没到说出来的时候。
“等沈越回来。”
赵简之不问了。
剥了几个烤地瓜……沈越临走前留下的,用炉灰里的余温焖的。
皮焦里嫩,甜丝丝的。
他递了一个给郑耀先。
郑耀先接了过去……但没吃。
拿在手里暖着。
“六哥……这次比上海兵工厂那回难?”
“难十倍。
上海那回有地利……兵工厂是我们的地盘。
北平不一样。
这是张敬尧的地盘。
三个人,没有接应、没有退路,头顶上还飘着一把叫鬼刃的刀。”
“那还打?”
郑耀先抬起头,看了赵简之一眼。
眼神很平……像一潭没有波纹的死水。
“戴处座让我来杀张敬尧。
我还没杀。
那就得打。”
赵简之把手里的地瓜咽了下去。
不问了。
……
傍晚。
雪停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