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全域天才大比落幕的第三日,玄天宗上下张灯结彩,朱红殿宇披金挂彩,悬空浮台摆满琼浆玉液、灵果珍馐,漫山遍野的灵植都被宗门大阵催动,绽放出流光溢彩的花簇,香气绵延千里。
往日里只有核心弟子方能踏入的玄天主峰正殿,今日座无虚席,宗门内长老、执事、核心精英尽数到场,就连周边依附玄天宗的中小宗门掌门、长老,也都携重礼前来拜贺,人声鼎沸却丝毫不显嘈杂,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大殿正中央那道身着素白锦袍的身影之上。
正是此次大比横压全场、以圣境九重逆斩半帝天骄、为中州守住无上荣耀的李凡。
经过三日休整,李凡体内因大战耗损的天道灵力早已圆满恢复,神魂在半帝器流云拂月镜的温养下愈发凝练浑厚,周身气息内敛如渊,看似与寻常修士无异,可但凡目光触及他,便会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那是历经生死搏杀、镇压天骄强者后,自然而然沉淀下来的无敌气度。
正殿之上,玄天宗主亲自起身举杯,须发皆白的老者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红光与自豪,举杯的手都微微发颤。
要知道,一年之前,玄天宗还只是南部域一个不上不下的中等宗门,在中州全域各大顶尖势力面前,连抬头说话的资格都寥寥无几,可如今,因为李凡一人,玄天宗一夜封神,威名响彻整个中州,甚至传到了周边各大域,已然成为能与中州东部老牌顶尖大宗分庭抗礼的顶级势力,这等翻天覆地的变化,是他执掌玄天宗数百年,想都不敢想的机缘。
“凡儿,今日我玄天宗能有今日荣光,全系于你一身。
老夫代表玄天宗上下,敬你一杯!”玄天宗主声音洪亮,带着真切的感激与敬重,率先将杯中天阶灵酒一饮而尽。
话音落下,满殿众人齐齐起身,举杯朝向李凡,高声道:“恭贺李凡师兄登顶大比,威震中州!
我玄天宗万古长青,李凡师兄道途坦荡!”
声浪整齐划一,震得殿宇梁柱微微作响,满是赤诚的拥戴与敬仰。
李凡起身举杯,神色淡然谦和,没有半分登顶天骄后的骄矜自傲,微微颔首示意,温声道:“诸位客气了,我本就是玄天宗弟子,为宗门争光、为中州守誉,本就是分内之事。
今日欢聚,不必多礼,共饮此杯便好。”
说罢,他仰头饮尽杯中灵酒,天道圣体自发运转,酒中灵力瞬间化为精纯本源,融入丹田气海,没有半分浪费。
落座之后,林剑舟、秦苍、秦若曦、洛清璃、苏灵儿等人,纷纷围坐过来,皆是满脸笑意,真心为李凡感到欣喜。
秦苍拍着李凡的肩膀,爽朗大笑,声音里满是佩服:“凡哥,你可真是给我们长脸了!
那乱州来的卓沅,身负上古正道半帝功法,又有半帝境界加持,换做旁人,早就被碾压得魂飞魄散,也就你,能正面硬撼、逆势翻盘,我秦苍这辈子,最服的就是你!”
林剑舟手持酒杯,眼底满是释然与庆幸。
当初他归入破晓组织,本只是想寻一处安身立命之地,却没想到,自己追随的人,竟是这般能撼动天地的绝世天骄。
如今李凡名震中州,破晓组织也随之声名鹊起,再也不是只能隐匿暗处的势力,他躬身对着李凡微微行礼,语气郑重:“公子神威盖世,属下敬公子一杯。”
李凡抬手扶住他,笑着摇头:“你我既是同僚,也是兄弟,不必多礼。”
秦若曦依偎在李凡身侧,绝美的眼眸里满是柔情与骄傲,纤细的小手轻轻握住李凡的手掌,感受着他掌心温暖稳定的温度,之前在云决台之上悬着的心,此刻终于彻底放下。
洛清璃与苏灵儿坐在另一侧,两双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李凡,眼底的爱慕与崇拜毫不掩饰,桌上的灵果剥了满满一盘,尽数推到了李凡面前,细心又温柔。
满殿欢声笑语,推杯换盏,温情与敬意交织,这是属于李凡的封神宴,也是玄天宗上下最荣耀的时刻。
李凡与众人寒暄谈笑,回应着各方的道贺,心境平和沉稳,云决台的大胜,没有让他迷失本心,反而让他愈发清楚,中州不过是一方弹丸之地,乱州、隐世大教,乃至更高阶的修真界,才是他真正的道途。
酒过三巡,殿内气氛正浓,李凡抬手轻轻按压,满殿喧嚣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向李凡,知道他必有要事言说。
李凡环视一圈身边至亲至信之人,又看向玄天宗主与几位宗门宿老,神色渐渐变得郑重,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传遍整个大殿:“今日邀诸位欢聚,除了庆贺大比得胜,还有一件要事,要告知诸位。”
众人神色一正,纷纷坐直身躯,凝神倾听。
他们都清楚,李凡沉稳内敛,从无虚言,能让他如此郑重对待的事情,必然非同小可。
“此前途径天机城时,天机商会商隐副会长,曾告知我一个秘闻。”李凡语气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灵州,还有两个月便会正式现世。”
“灵州?”
“从未听过此地名号!”
“灵州?
那是什么地方?
难道也是像乱州一样的隐世大州?”
话音落下,满殿瞬间响起一片惊疑之声,无论是玄天宗执掌宗门数百年的宗主、修行上千年的核心长老,还是在破晓搜集各种情报见多识广的林剑舟、乃至来自大秦帝国的秦若曦、秦苍,脸上都布满了茫然与疑惑,面面相觑,全然没有听过“灵州”这个名字。
他们刚从几天前的大比中得知了乱州的存在,知道那是一处正道传承万古、天骄辈出、底蕴远超中州的隐世顶级大州,本以为乱州已是诸天间顶尖的地界,可如今李凡又说出一个从未听闻的灵州,一时间,众人心中满是震撼与不解。
玄天宗主眉头紧锁,捻着胡须沉吟许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满是疑惑:“老夫执掌玄天宗六百余年,遍阅宗门上古古籍,走遍中州各大域,从未听闻过灵州之名。
这灵州,究竟是何来历?”
“不止宗主,我等修行千年,也从未在任何典籍、任何秘闻中,见过灵州的记载。”几位白发苍苍的玄天宗宿老,也纷纷摇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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