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赵文成点了点头。
“还有呢?”
“还有就是不能再什么人都往云阳放了。”林渊指了指北边的官道。
“这才第二批就是三千。
再来五千呢?
一万呢?”
“今年咱们勉强接住了,明年北边再打一场,一口气下来十万人,你也接?”
赵文成没说话。
“所以得在前面设一道口子。”林渊继续说道:“不是完全堵死,有亲戚投奔的,查清楚以后放行。
有手艺的。
年轻青壮。
咱们这里需要的人,可以往云阳引。”
“真正已经断粮、病弱走不动的,再按情况留下赈济。
其他还有粮、有牲口、有能力继续走的,尽量往别的方向分。
不能所有人听说云阳发粮,就全往这里钻。”
赵文成听到这里,慢慢皱起眉头。
这个办法,他以前不是没想过。
最简单的做法,本来就是在县界设卡,不让流民全部进来。
问题是以前县里没人。
几十个乡勇拦几百流民还行。
真碰上几千人一起往前冲,守卡的人自己都得跑。
可现在不一样。
林渊手里有一批能用的人。
卢家又临时出了乡勇。
只要不把事情做绝,确实可以在前面把人分流开。
“这件事你来办?”赵文成问道。
“我可以办。”林渊点了点头。
“不过先说好。
我负责挑人、分流、维持秩序。”
“真有人非要冲卡,出了人命,你别回头又来找我说什么大雍律法。”
赵文成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土匪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渊闻言白眼一翻懒得搭理他。
赵文成却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这场北边的仗肯定还没完。
不管最后是大雍赢还是匈奴赢,接下来几年北方的人口都会不断往南跑。
这次来一万。
他们拼命接住了。
下一次呢?
县仓不可能凭空生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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