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你卢家的井里打出来的。”
卢承祖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闭上了。
林渊坐在旁边听着。
稍微有点意外。
这老头好像还真没偏谁。
郑守谦继续道:“两家共用此渠数十年,旧例既成,便照旧例。
今年崔家擅自加坝在先,破了旧例。”
“那便是不循礼法。
已经少给卢家的水,补三日。
今年秋灌之后,两家各出一半人手,把淤堵的地方清了。”
“以后再遇旱年,仍依原来的轮灌次序。
水少便一起少,不许谁仗着在上游便先截。”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
“这世上很多事情,争的其实不是这一斗水、那一亩田。”
“争的是谁肯退一步。
乡里乡亲,低头不见抬头见。
今日你多占一尺,明日他便想多占一丈。
这样争下去,最后除了结仇,还能剩什么?”
崔文岳脸色不好看。
但没有反驳。
卢承祖倒是明显满意不少。
林渊听到这里也觉得没什么毛病。
看来,确实这里是说理的地方。
这古人也不全是那种鸡鸣狗盗、空有虚名之辈。
看到两人都没再说话,郑守谦继续说道。
“你们这些地方大户,田多,人多,家中又都有些护院家丁。”
“平日里遇事,最忌一个恃字。
有钱的不能恃财。
有人不能恃众。
做官的也不能恃权。”
说到这里,他目光落到了林渊身上。
“方才听卢家主称你林大人。
你便是云阳县新任的县尉?”
林渊点头。
“算是。”
郑守谦眉头微微一皱。
什么叫算是?
卢承祖赶紧在旁边补了一句。
“林兄如今权署云阳县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