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守谦这才点头。
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
“林渊……前些时候白下县剿匪的,可也是你?”
林渊这次真有些意外。
“郑公听过?”
“听过几句。”郑守谦语气仍然没什么变化。
“说是两次入山,最后把那一带的匪患除了,敢舍命去做这种事情,不容易。
当得了一句好汉。”
听到此话,林渊抱拳行礼。
郑守谦点了点头又把话接了回去。
“可剿匪有功是一回事。
乡里争讼又是另一回事。
你既为朝廷命官,便更该知道礼法二字。”
林渊一听感觉有点不对。
郑守谦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人若无礼,何以异于禽兽?
家中有父子长幼,乡里有尊卑亲疏,朝廷有君臣上下。”
“礼定其分。
法止其争。
人人知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方能上下相安。”
“若世人只凭一时好恶,只认亲疏,不问曲直,今日与你亲近,你便多给他一分;明日与你有怨,你便少给他一分。”
“长此以往,天下何以为天下?”
林渊听到这里,再傻也听明白了,虽然这些文言文他不能全懂,也知道这老头在骂自己。
说实话,他有没有偏心卢家?
肯定是有的,不然这崔文岳也不可能闹到这里来。
但是林渊心里面是不认可这个所谓礼义廉耻仁义道德这一套东西的。
在他看来,人越缺什么,越会彰显什么,这纯属是放屁。
郑守谦还在说。
“圣人设教,并非为了让人拘束于繁文缛节。”
“礼之本,在于定分止争。
百姓知礼,则父慈子孝,邻里相让。”
“官吏知礼,则守其职分,不越其权。
天下人若人人如此,何愁不能长治久安?”
林渊终于忍不住了。
“郑公。”
郑守谦停下来。
“何事?”
“我有个问题。”
“你问。”
林渊想了想。
“如果天下真像您说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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