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他们从出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当一个人尊重,当一个人看待。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这支队伍的凝聚力空前绝后的强。
眼看众人毫无反应。
林渊继续说道:“但是造反归造反,心里知道就可以,对外的话一定不能乱说,尤其是咱们现在实力还不够,一定要低调!”
“毕竟我现在只是个县尉,还是个权署的。
可以说这义宁府城,路上随便走两步遇到个人他们的官都可能比我大。
私下里咱们该怎么样怎么样,但是见了这些所谓的当官的,该行礼行礼,该称大人便称大人,该有的礼数绝对不可怠慢,不可让别人看出端倪。”
“另外只要不损害咱们自己的利益,府衙安排的事情也要配合着做,绝对不能仗着现在咱们手里有些武力,有了官身,就欺压乡里。
队伍里的规矩,我跟你们强调过,但凡违逆者,我不会容他,不管他是谁。”
林铁点了点头。
“小哥,这些咱们都明白。”
“还有一件事。”林渊看向众人:“以后,等我们入住这义宁府城,恐怕队伍要被拆分。
你们务必要记住,从云阳县拉出来的乡亲,那都是自己人,义宁府城的人,绝对不能相信。”
“普通差事可以听。
凡是调兵、开仓、领取大批军械,或者让你们离开义宁府的命令,都要先报给我或者白统领确认。”
“一旦察觉有问题。
立刻找我集合。
听明白了吗?”
“明白。”屋里的人齐声应道。
这才是林渊最担心的。
侯世安眼下觉得他们有用,自然愿意请进来,可是一旦发现林渊根本完全不受控制,那么侯世安能不能容下他,就是另外一回事。
赵洪泽毕竟只是个通判,而且哪怕他就是知府,也不能够把所有的希望寄托于在别人身上,这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一支兵聚在一起,才叫一支兵。
今天抽走五十,明天调走一百,最后剩下的人各听各的上官,那便跟他林渊没有关系了。
这也是军队里面常用的招数,打散编制。
为的就是防止地方上兵与将之间联系太过于紧密,从而出现兵只认将,将只听令而不认皇帝的事情。
所以,有时候打了胜仗的将军往往不得善终,第一时间就要进京述职,原因也正是如此,就怕你功高震主,万一来个什么清君侧,什么圣上奸人蒙蔽之类的,那皇帝乐子就大了。
白庆山等众人应完,才问道:“大人,那咱们接下来具体怎么做?”
林渊说道:“咱们先等秋收,等秋收之后,在云阳县本地扩编,那些父老乡亲们,咱们还是能相信的,至少比这义宁府城招来的人要强得多。”
“把他们操练操练,等到林猛把人带过来,咱们人够多了之后,再看下一步。”
几个人听完,神情也认真了不少。
林渊指了指外面。
“眼下咱们得把这里的情况摸清楚,比如这个旧营,有几口井?
哪里有马场?
如果要撤退的话要往何处去,毕竟这里不是云阳县,留一条后路总归是好的。”
“白统领这件事情就交由你负责了。
还有,赵洪泽赵大人那边,还有咱们自己 50 名兄弟。
把今天这里的事情,跟那个队正说一下。
必要的时候,两边可以合力。”
白庆山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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