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写得很清楚。
各部不得打出狼旗。
白日不许点大火。
战马分散饮水,不能同时挤向河边。
三日以后,宁王与河桥军会在南原西侧列阵。
等洛阳方向升起三道黑烟,再听见三长一短的号角,胡骑立刻从西北方向出击,直插成平帝后军和粮道。
一名万夫长听完,皱起眉头。
“宁王让我们躲在这里,看着他们自己打?”
“万夫长理解错了。”灰衣人收起密信。
“王爷的意思是等。
等到那些叛军阵形散乱之时,诸位再出兵,才能一击而中。”
另一名万夫长问道:“若号角一直不响呢?”
灰衣人停了一下。
“那便继续等候。
王爷在信中说了,一切按信号行事。”
两名万夫长对视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帐外,成群战马正在低头啃食刚割下来的草料。
更远处,高过人腰的秋黍随着风一片一片低下去,又重新立起来。
谁也不知道,那里面究竟藏着多少胡骑。
【感谢我的比比拉布刀顿大佬的大神认证,这张是专属于你们家更,这张 5000 字啊。
前两天收到个差评,他说我让你们给大佬龇牙,他不爽,我也是没辙了。
你不想龇牙,你就当看不见呗,兄弟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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