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是本府通判。
又在义宁本地经营多年,若是瞒上个三年五载,本官自认做不到。”
“但是节制一段时间,本官自信,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到时候本官对外便说,侯府君染了重病,不能视事,府务暂由本官代领。”
林渊听明白了。
“这我就懂了,可是就像大人所说,咱们瞒不了多久,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呢?”
赵洪泽笑了笑说道:“为什么?
你是不是忘记你的梦想了?
你不是说过你要节制天下兵马?
怎么?
想靠一个云阳节制?”
林渊听完,眉头一皱。
“大人,这个梦想我是没忘。
可是你也刚刚说了呀,只能节制一时,然后呢,这帮人知道了真相不还得反吗?”
赵洪泽说道:“反不了。
首先郑家欠了你一个大大的人情,只要你不公开造反,那么他们绝对不会动你,更何况,他郑家未必是什么好人。
亲率两百步曲,又着一百甲胄,放在平时,这就是造反。”
“而且眼下他们的人全部被牵制在天明县整顿流民,于情于理,这都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
“不过你也别指望说你救了他的儿子,整个郑家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听命于你。
这种梦少做。”
林渊笑了一下。
“这个我懂。
人情归人情,家业归家业。
我不可能有这种幻想。”
赵洪泽点头,随后将另一份文书展开。
“那便好,义宁府城我有九成把握。
但是另外一件事情必须你来做,而且你必须要有十成把握。”
林渊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什么事?”
“粮。”赵洪泽指着文书上的几处地名。
“宁王此次征粮,走的是水陆转运。
各府先将粮送到指定仓场,再换车、换船,分段送往洛阳。”
“这便意味着,原本散在几个府、几十个县的钱粮,会先在几处转运仓汇齐。”
林渊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
“你的意思是……”
“我希望你亲自带兵过去。”赵洪泽抬起头。
“把这批粮截回来。
如果截不回来,就地焚毁也好,发给周围的灾民也罢,总之,不能留给宁王。”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林渊原本以为,这位赵通判只是想把义宁府的秋粮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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