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放心!
只要机器到位,不出三个月,我保证让兵工厂的产能翻倍!”一个技师拍着胸脯打包票。
“我等也定当倾囊相授,为督军练出一支真正的铁军!”林教官也是激动地拱手。
看着这些人被自己哄得热血沸腾,李枭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车厢的门被推开了。
宋哲武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张刚刚译出来的电报。
他看了一眼在座的客人们,欲言又止。
李枭心领神会,对着众人笑了笑:“各位先生先歇着,我处理点军务。”
说罢,他带着宋哲武走到了车厢连接处的过道里。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李枭点了一根烟,问道。
“督军,前面有麻烦。”
宋哲武推了推眼镜,压低了声音。
“咱们的车队现在已经过了洛阳,进入了陕州地界。
特勤组在前面的前哨发来急电,说河南督军赵倜的毅军,在前面的铁路线和官道上设了卡子。”
“赵倜?”
李枭眉头一皱,吐出一口青烟。
“这老小子,记吃不记打,皮又痒了?”
“他这是眼红啊。”
宋哲武苦笑一声。
“咱们这几十列火车的动静太大了,压得铁轨直响。
赵倜在河南这边的眼线多,早就看清了咱们平板车上拉的都是些什么好东西。”
“他想干什么?
黑吃黑?”李枭冷笑。
“他没那个胆子直接开抢。”宋哲武分析道,“特勤组说,毅军打出的旗号是奉中央和吴大帅之命,设卡盘查,严防奉系残兵和违禁军火走私。”
“他这是想以检查为名,把咱们的车队扣下。
要是咱们不让查,他就有借口说咱们心虚;要是让查,他肯定要雁过拔毛,狠狠地敲诈咱们一笔,甚至把那些机器扣下来据为己有。”
听到这里,李枭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是一种极度轻蔑和嘲讽的笑。
“这个赵倜啊,还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守财奴。
在洛阳的时候不敢放屁,等咱们到了他的地头上,他倒想起来收过路费了?”
“行,既然他想查,那我就让他查个够。”
李枭把烟头弹出车窗,眼神瞬间变得如狼般冷酷。
“传令!”
“车队不要停!
继续全速前进!
直奔毅军的关卡!”
“通知虎子,让他那个摩托化快反旅,立刻超越大车队,到前面开路!”
“让赵二愣的秦岭号把所有的炮衣都给我卸了!
锅炉加到最高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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