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陈树藩这是急眼了。
这顶副司令的帽子,可不轻啊。”
“呸!”
李枭吐掉嘴里的红薯皮,冷笑一声,“什么副司令,那就是个夜壶!
尿急的时候拿出来用用,用完了还得嫌臭踢到床底下。”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地图上,三原方向已经被标成了红色。
“胡景翼他们干得不错。
那两千条枪一响,陈树藩就坐不住了。”
李枭用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道线。
“营长,那咱们怎么办?”虎子在一旁问,“真去打三原?
那可是咱们给的枪,自己打自己?”
“打?
打个屁!”
李枭把手里剩下的半块红薯塞进虎子嘴里。
“陈树藩想拿我当枪使,想让我和靖国军拼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
想得美!”
“那抗命?”宋哲武问,“如果公然抗命,陈树藩就有理由宣布咱们也是叛军,到时候两面受敌。”
“不抗命,也不拼命。”
李枭眯起眼睛,脸上露出那种生意人特有的笑容。
“宋先生,给陈树藩回电。”
“就说:卑职感激涕零,誓死效忠!
但我部前遭瘟疫,后战马匪,缺粮缺衣。
弟兄们光着脚没法在雪地里走啊!
恳请督军先拨三万大洋开拔费,再送一千套棉衣来。
钱粮一到,卑职立刻出发!”
宋哲武笑了:“这是拖字诀。
陈树藩现在哪有钱?
就算有,这大雪封路的,运过来也得十天半个月。”
“还没完。”
李枭接着说,“光拖不行,还得动。
咱们得让陈树藩看见咱们在动。”
他转头看向虎子。
“传令全营!
拔营!”
“啊?
真走啊?”虎子一愣。
“走!
当然走!”李枭大手一挥,“但是,怎么走有讲究。”
“告诉弟兄们,每天只走五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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