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学赋者,必先富乎腹笥,熟乎典章,明乎声律之细,辨乎奇偶之常。
一韵不入,则通篇尽弃;一联不工,则全局有伤。”
“难在积累,难在法度。
虽有才思,非苦学不能成;纵有妙悟,非熟习不能畅。
故曰:赋需学力,可积渐而致也。”
赵嗣衡看得抓耳挠腮,喜得老脸微红,“对!
对!
对!
正是如此!”
张三郎瞥了他一眼,接过张四娘递来的茶盏啜了一口。
他手中笔停了下来,嘴角微微翘起。
赵嗣衡横了张四娘一眼,似乎怪她打断,连声催促起来,“守礼,你看我做什么?
快写!
快写!”
庆哥儿站在石桌边沿,靠在皇甫策怀里。
虽然看不明白他爹写的什么意思,却不妨碍他默默背诵起来。
小脸紧绷着,倒像个老学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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