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量好的,价格贵些。
像是陈米,那肯定更便宜。
而面前的米粥连陈米都不如。
属于是最廉价的米。
用给刑徒当然没问题。
但问题是你得如实上报啊!
陈平望着米粥,艰难的喝了两口。
仓吏颤颤巍巍的站在后面,后背都已被汗水打湿。
四周有亲卫和县卒看守,远处有诸多正在休息的刑徒翘首围观。
他们也没想到公孙劫能饭点来。
“仓吏呢?”
“下吏……下吏在……”
“本相问你,《仓律》内要求如何供给城旦舂饭食?”
仓吏咽了口唾沫,哆嗦着道:“负责筑墙,或与筑墙相当工作的,旦半夕参。”
“继续。”
公孙劫面无表情,不怒自威。
旦半夕参,就是说朝食半斗,飧为三分之一斗,这都是有明文规定的。
“至于站岗和做其他事的,皆参食之。
隶臣为公做事月粮二石,隶妾则一石半。
不能劳作的,月一石。
小城旦、隶妾或舂劳作的,每月发粮一石二斗半……”
仓吏滔滔不绝的说着。
汪陈等人这才松了口气。
能坐上仓吏这位置的,就没有庸才,最起码得要精通律令。
也许他们贪腐谋私捞好处,但就能力来说并无问题。
“好,很好。”公孙劫淡漠点头,“本相很想问问你这仓吏,为何这些刑徒吃的都是发霉的陈米?
你这仓吏是如何保存粮食的?
!”
“下吏知错!”
仓吏吓得赶忙跪地。
“错?
错!”
“你不是错,你是罪!”
“你以为本相什么都不知道?”
公孙劫拍了拍手。
纯这时已带人走来。
将好几袋粟米丢下,用短剑划开个口子,里面则是已经霉变的粟米,还能看到有诸多米虫。
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显眼。
这一刻,汪陈脸色差到极致。
这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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