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庭。
此地位于雁门和阴山以北。
当地气候适宜,适合放牧。
头曼趁着秦赵交锋,夺取此地。
用雁门的城砖,堆砌出了头曼城。
此刻正值深夜,茅草屋内烛火摇曳。
而陈平就端坐在其中,淡定的提笔书写记录。
任敖恭敬站在旁边,满脸敬畏。
此次出使匈奴,他们被扣押在当地。
这段日子匈奴贵族是想尽办法,甚至是威逼利诱,迫使他们投降。
但陈平始终是不卑不亢,丝毫不给头曼面子。
面对匈奴的刑罚,有使节不堪受辱,当场就拔剑自裁。
当时匈奴人都被吓傻了,他们纯粹只是想要吓唬吓唬陈平他们,没想到秦人会如此刚。
如果秦使死在草原上,那两国必然开战。
秦军如何,他们可都心知肚明。
当初个赵国,就能把他们打的抱头鼠窜。
而秦国是吊打赵国,建立起不可一世的恐怖帝国。
他们连赵国都打不过,更何况是秦国呢?
鞠武可是三令五申,对待这些秦使必须得客气。
就算他们心里再不爽,也必须得憋着。
他们可以扣下秦使,但不能动手。
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秦使一死,那就不用分什么对错,直接出兵!
经过族内数十名巫医又唱又跳,加上用了好几种珍贵的药材,竟然真的是把人给救回来了。
只是现在还躺在病榻上,每日都有专门的人伺候,生怕他再想不开。
“陈君子,咱们何时能回去?”
“急什么?”陈平面带微笑,“现在是让我回去,我都不回去。
在他们匈奴这,吃的好睡得也好,也没必要着急。
咱们只要在这单于庭一日,他们就得好吃好喝的供着。
况且,现在这头曼可吃了不少五石散。
算算时间,他也差不多上瘾了。”
“这五石散真有这么厉害?”
“你以为呢?”
陈平嘴角扬起抹冷笑。
这可是经过诸多死囚试验过的。
就算是那些六国余孽,染上五石散后,也会沦为摇尾乞怜的忠犬。
为了口五石散,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更不必说已经老眼昏花的头曼,这段时间的态度也开始转变,对待陈平那更是客气的不行,甚至还安排些姬妾侍寝。
陈平自然也都是来者不拒,但始终死死捏着五石散。
每次就像是挤牙膏似的,只给少许,就是要钓着头曼。
而且不仅仅只是头曼,还有不少匈奴贵族也都染上了,像须卜氏、兰氏和呼衍氏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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