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改变,只是因为我现在有了权势,所以百姓都会说我的好。
就算昔日偷鸡摸狗,也会说我不同于常人,胆识过人。”
“不是因为我真的多好,只是因为我有了权势而已。
如果某一日我没了权势,那一切都会恢复至往昔。
所以说高处不胜寒,更要坚守本心。
否则站的越高,摔得就越疼。
曾经那些捧着我的人,后面也会踩我一脚。”
任敖若有所思的点头。
没想到韩信这么年轻,能有如此感悟。
其实平时接触韩信,能感到他是个极其耿直,有时又有些矛盾的人。
平时也不是很懂人情世故,都是率性而为,就是个年轻的小将。
韩信长舒口气,缓缓道:“我在军中目前也得罪了很多人。
特别是王离此次迷路,导致被削去侯爵。
而王老将军在军中相当有影响力,很多人都在为王离打抱不平。
他们现在当然不敢做什么,可若是在我讨伐西域的时候做些手脚,那可就麻烦了……也难怪,义父要亲自坐镇大月氏城。”
韩信说的也都是自己的想法。
说的也是前言不搭后语。
可这些都是他的心里所想。
任敖在旁点头,也没多言。
只是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渐渐的,来至一处偏僻的矮山。
韩信是先行下马。
任敖这边则是招呼着人跟上。
将祭品什么的全都备好。
同时还留下几人看守战马。
跟着韩信,一路向上而行。
距离其实并不算很远,等他抵达时,却瞧见远处已经有人来了。
“义父?”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故人。”
公孙劫转过身来,面带微笑道:“我昔日也曾出使韩国,与你的父亲以兄弟相称,自然也认识你的母亲。
她当时在新郑可是出了名的才女,擅长各种乐器。
只是没想到,她后面会过得这么凄苦……”
他那时是真不知道,韩信是他们的孩子,自然不知道他们到了淮阴县。
他在赵国时,就曾经找人打探过他们的下落,只是这年头想要找人可比登天还难。
关键是他们刻意隐姓埋名,自然没办法找到。
他带走韩信的时候,就专门让人好好修缮坟墓,并且留下笔钱财,让南昌亭长好好照料。
每年都要按时祭祀,还得扫墓。
韩信没有再多问。
而是先忙着筹备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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