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因为他没做的事,而去定罪。
你现在虽是秦国的上将军,可你并没有资格去决定别人的生死。
秦国,也没有给你这样的权力。
今日你因为怀疑他会伤害屈桃,就要指使下属杀人。
那么,今后是不是有人也这么做?”
“到那时,你让我怎么做?”
“……”
韩信顿时沉默不语,也是想到公孙劫在关内处理过很多贪官污吏,同样也有类似的事。
公孙劫处理官吏,皆是一断于法。
因为很多情债是无法用道理来讲的,就拿韩信这回说。
他要真的杀了壮汉,很多人会认为他是真男人,要防患于未然。
可这就是韩非昔日说的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律法就是律法,不会因为韩信是他义子就能改变的。
今日韩信能为了屈桃杀人,那以后别人为了自己的亲人,是不是也可以报私仇?
做错什么事,那就如何惩治。
公孙劫坐在这位置上,就必须得保持绝对的理智。
不能因为私人情感,而罔顾律令。
如果这个口子开了,以各地的吏治而言,必然会出大乱。
“可屈桃又该如何是好?”
“很简单。”
公孙劫淡然摆手,缓缓道:“岭南现在正好缺人,本来就要在淮阴挑选些人过去。
我此前就曾交代过,要优先挑选刑徒、罪人、亡人、赘婿、商贾。
他已经犯了法,那就符合罪人的标准。
那么,将他迁去岭南就好。”
“还……还能这样?”
“所以,做事的时候要动动脑子。”公孙劫背着手,淡淡道:“你考虑的事情,本相自然也会想。
他是罪人,符合迁去岭南的标准。
自然,也就没必要脏了自己的手。”
“信,佩服!”
“没什么好佩服的,只要符合程序正义就好。”公孙劫淡定摆手,“行了,还有最后些时间。
有什么事就先处理好,本相还要再看看淮阴县。”
“行。”
韩信轻轻点头。
他走下城墙,朝着城外走去。
身后还跟着任敖等亲卫。
韩信的记性很好,作为将军,走过的路也都能记得。
虽然昨晚只是乘车走了一遍,可现在也都已记住。
而且他本就很熟悉淮阴,自然也都认识路。
“季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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