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你是鬼……”
柳二狗吓得往后一缩,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啪!”
一束强光手电猛地打在他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本能地用手去挡。
“看清楚了,我是人是鬼。”
齐学斌从土坡上走下来,手里拿着录像dv机,镜头正对着柳二狗,红色的录制灯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在他身后,老张、小刘,还有好几个刑警,从四面八方的草丛里钻了出来,瞬间将猪圈包围。
“警察?
!”
柳二狗愣住了,借着手电光看清了齐学斌的脸,随即反应过来,“你们……你们没走?
你们阴我!”
“走了怎么看戏呢?”
齐学斌走到那一堆还没烧完的纸钱前,一脚踩灭最后一点火星,“柳二狗,本来我也只是怀疑。
但现在,你自己招了。”
“我……我没招!
我是来祭拜……祭拜先人!”
柳二狗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抵赖。
“祭拜先人跑这儿来?
对着一口枯井喊秀秀?”
老张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录音笔,“刚才你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录下来了。
‘是你自己不从我’、‘大伯说填了井就没事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这叫什么?
这叫不打自招。”
“不……不是……我……”
柳二狗语塞,脸色灰败。
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柳二狗瘫软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我招……我全招……”
他嚎啕大哭,用头撞着地面,“是大伯让我填的……大伯说那是他管辖的地盘,死个人就像死条狗一样,没人会查……他说只要不见尸体,就没人能定罪……”
“好一个死条狗一样。”
齐学斌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在他眼里,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带走!
这次,我看谁还敢保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火光冲天。
“谁在那儿!
敢动我的人!”
柳大贵带着十几个打手,举着火把冲了过来。
他显然也听到了动静,知道出事了,这是他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齐学斌!
你敢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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