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您这是……”
“别说话。”穆守正摆了摆手。
他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齐学斌听不清对面说了什么,但穆守正的表情变得严肃了。
“老周,是我,穆守正。”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跟刚才在院子里浇花时判若两人,“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谈谈。
是关于新能源汽车的。
对,长鹏。
就是那个清河的长鹏。
我看了他们的技术数据,我以我几十年的经验担保,这个底盘方案是目前国内最好的。
但现在有人要把它掐死在摇篮里。”
电话那头说了一句什么。
穆守正皱了皱眉头。
“我知道你的难处。
你也有你的平衡要照顾。
但我只要你做一件事,让工信部的联合调查暂缓执行。
不是取消,是暂缓。
条件也简单,让长鹏和华鼎做一场公开的破坏性工况实测。
在国家汽车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最严苛的标准,谁过关谁留下。
这是最公平的裁判方式。”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穆守正说了最后一句话:“老周,我穆守正这辈子求过几次人,你心里有数。
这一次,我用我四十年的党性担保,这批在清河成长起来的技术,值得被给一次机会。”
电话挂断了。
穆守正放下听筒,回头看着齐学斌。
“一周。”他说,“你有一周的时间。
一周之后,在国家汽车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长鹏的量产底盘要跟华鼎的进口授权底盘做一场公开的破坏性工况实测。
谁败,谁让出补贴准入资格。
联合调查函的执行在实测完成之前暂缓。”
齐学斌的心跳加速了。
一周。
一场对赌。
赌的是长鹏的命,也是清河的命。
但这同时也是他唯一的翻盘机会。
如果长鹏的底盘在最严苛的实测中击败了华鼎的进口方案,那所有关于“长鹏不配拥有补贴”的论调都将不攻自破。
三部委的调查函也将失去正当性。
“穆老,谢谢您。”齐学斌站起身来,深深地鞠了一躬。
穆守正摆了摆手:“别急着谢。
这场实测,华鼎不会让你轻松过关的。
他们有钱、有渠道、有京城最好的公关团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