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自己的作案手法天衣无缝,所以他现在最想看的,就是我们这群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警察,在泥水里绝望挣扎的狼狈模样。”
齐学斌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不仅杀了人,还要欣赏自己的‘杰作’。
我敢打赌,今天早上,他一定会来现场。”
赵大壮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干了这么多年刑侦,也遇到过喜欢回案发现场的凶手,但像齐学斌这样,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撑的情况下,就敢下这种断言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齐书记,您的意思是……凶手就在外面那群看热闹的人里?”赵大壮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开始不自觉地向外飘。
“不要惊动他们。”齐学斌拍了拍赵大壮的肩膀,“让换了便装的兄弟,像普通路人一样混进人群。
给我把外围死死锁住。
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可是……外面少说也有几百号人。
我们连凶手是男是女、多大年纪都不知道,怎么抓?”赵大壮满脸愁容。
这简直是大海捞针。
齐学斌没有解释,只是大步走向停在远处的临时指挥车。
“去指挥车里。
把外围所有制高点的高清监控探头,全部切到我的屏幕上。”
齐学斌的声音在风中飘荡,带着一种主宰一切的霸气。
“他以为自己是站在高处看戏的猎人。
今天,我要让他知道,在清河的地界上,谁才是真正的神明。”
齐学斌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赵大壮,等着他的副手消化完这番话。
审讯室里的白炽灯微微闪烁了一下,在两人之间投下短暂的阴影。
赵大壮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位老领导了。
如果说以前在刑警大队的时候,齐学斌是靠着敢拼敢打和敏锐的直觉破案,那么现在的齐学斌,身上多了一种让人高山仰止的深沉与莫测。
那是一种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恐怖能力。
赵大壮看着齐学斌那张在屏幕反光下显得格外冷峻的侧脸,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位老领导了。
如果说以前在刑警大队的时候,齐学斌是靠着敢拼敢打和敏锐的直觉破案,那么现在的齐学斌,身上多了一种让人高山仰止的深沉与莫测。
那是一种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恐怖能力。
“齐书记,便衣已经全部散出去了。
一共二十四个人,分成十二组,已经占据了外围几个主要的观察点。”赵大壮拿起对讲机,听完手下的汇报后,压低声音向齐学斌请示,“接下来我们重点排查哪类人群?
需要把那些有犯罪前科或者形迹可疑的人先控制起来吗?”
“不要动有前科的混混,也不要管那些探头探脑的蟊贼。”齐学斌的手指在控制台的边缘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这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大壮,你记住,这种连环杀手和普通的街头罪犯完全是两个物种。”
齐学斌转过身,目光扫过车厢内几个同样满脸疑惑的刑警骨干,开始了他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心理侧写。
“普通的罪犯,不管是图财害命还是激情杀人,作案后最大的心理特征是‘恐惧’。
他们害怕被抓,所以会本能地表现出慌乱、心虚。
如果他们回到现场,眼神一定是躲闪的,身体姿态是紧绷的,甚至会下意识地避开警察的目光。”
齐学斌顿了顿,语气变得如同冰窖里的寒风。
“但我们今天面对的这个家伙,不是普通罪犯。
他是一个极度自恋的心理变态。
昨晚那场暴雨,给了他一种‘连老天都在帮我’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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