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大规模的,每个县城两到三个快充桩就够。
选址就选在出租车司机最常去的地方,火车站附近,汽车站旁边,或者他们吃饭休息的路边店。”
周远航补充:“快充桩的成本不高,一个桩加上变压器和施工,大概十五万。
三个桩四十五万。
十个县城就是四百五十万。”
苏清瑜说:“这笔钱可以从星光基金的基础设施配套里出。
而且充电桩本身也是资产,以后还能对外营业。”
齐学斌点头:“对。
充电桩不只服务我们的车,也服务其他电动车。
等以后电动车多了,这些桩就是印钞机。”
老李笑了:“齐书记,您这脑子转得也太快了。
卖车的同时把充电生意也做了。”
“不是做生意。”齐学斌说,“是建生态。
车,金融,充电,售后,四条线同时铺开。
司机买了车,有地方充电,有人修车,月供从省下来的油钱里扣。
整个链条闭环了,他就没有理由拒绝。”
周远航感叹:“这比传统4s店模式高效多了。
4s店是等客上门,我们是把整套解决方案送到司机面前。”
“因为我们没有资格等。”齐学斌说,“经销商不要我们,我们就自己建渠道。
这条路虽然慢,但走通了就是我们自己的。
谁也抢不走。”
散会后,齐学斌一个人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广场上的车在阳光下反射着光,像一片沉默的钢铁森林。
他想起刚来清河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地。
想起第一次见老李,那个满嘴脏话的老厂长拍着胸脯说,给我钱,我能造出全我国最好的车。
现在车造出来了。
可造出来只是第一步。
让它跑起来,让它被人认可,让它活下去,才是真正的战争。
他想起沙家康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把车造出来。
车造出来了。
可沙书记没说的后半句是,造出来之后,还得让它活下去。
活下去比造出来更难。
难得多。
因为造车只需要技术和汗水,而让车活下去,需要跟整个市场的偏见和恐惧作战。
齐学斌看向窗外。
广场上那五百辆车还在阳光下站着,冻雨终于停了,车身上的水珠在光线里闪烁。
这些车很快就会动起来。
不是开进光鲜亮丽的4s店展厅,而是开进泥泞的县城街道,开进颠簸的乡镇公路,开进那些最需要省钱的人手里。
那些穿西装打领带的经销商看不上长鹏,没关系。
长鹏需要的,是那些每天在烂路上跑十几个小时,为了几毛钱油钱精打细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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