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年的赃款啊!
一旦查实,我就是第一被告,连出境的边控都上了,还怎么去加拿大?
姚子衡手里还捏着我的字据,他刚才甚至威胁要跟我玉石俱焚!
爸,齐学斌不给我们活路,我凭什么让他安稳地在清河当他的特区书记?”
“梁雨薇,你想干什么?”梁国忠有些惊恐地撑起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梁雨薇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将他扶回枕头上,轻声道。
“爸,长鹏汽车的整车下线仪式,是齐学斌最大的政绩,也是省委沙书记最看重的项目。
只要我们在下个月八号的仪式上,把动静闹得足够大,砸了他们的发布会,齐学斌的政治前途就彻底废了。
哪怕我最后要坐牢,我也要让他一无所有!”
“雨薇!
你疯了!
那是犯罪!
你不要乱来……”梁国忠在身后微弱地喊道。
然而,梁雨薇没有再理会父亲的呼喊,她拉了拉灰色风衣的衣领,决然地转身走出了病房。
深夜两点,金陵市西郊的一处废弃采砂厂里。
风卷着沙尘在空旷的废墟里肆虐,发出刺耳的哨音。
采砂厂的空地上,停着一辆破旧的五菱面包车,远光灯直直地照着不远处一堵残破的砖墙。
梁雨薇穿着风衣,踩着高跟鞋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走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面包车旁边站着几个身材高大、面露凶光的男子。
领头的男子脸上有一道从眼角拉到嘴角的刀疤,在远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嘴里叼着烟,有些玩味地看着走过来的梁雨薇。
“梁总,好兴致啊。
大半夜的,把我们兄弟约到这种鬼地方来,不是为了请我们喝西北风吧?”刀疤哥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底狠狠地踩灭。
梁雨薇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因为长期失眠而红肿的眼睛。
她没有废话,直接将手里拎着的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重重地放在了面包车的引擎盖上。
啪嗒!
梁雨薇按下开关,密码箱弹开。
在手电筒的光芒下,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五十万元全新的百元大钞,散发着诱人的油墨香气。
几个马仔看到这么多现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喉咙有些不受控制地鼓动了一下。
刀疤哥眯了眯眼,淡淡道。
“梁总,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你带上你手下最狠、最不怕死的兄弟,在下个月八号去一趟清河特区。”
梁雨薇的声音极其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天是清河特区文创园开园和长鹏汽车整车下线的日子。
全国的媒体都会到场。
我要你们在活动最高潮的时候,切断现场的供电,然后用重型卡车直接冲撞他们的长鹏新能源展厅!
把那里的下线仪式,给我变成一处血淋淋的废墟!”
刀疤哥听到这话,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用手摸了摸脸上的刀疤,冷笑道。
“梁总,清河特区现在是一把手齐学斌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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