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更敏感了。
马权能感觉到身后刘波的身体绷紧了些,火舞的呼吸也微微一滞。
“自保的能力。”马权依旧选择模糊回答:
“就像你们能用长矛和柴刀守住院墙一样。
我们不会主动使用,除非受到威胁。”
老僧深深地看了马权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皮肉,看到骨头里去。
良久,他缓缓道:
“此地收留的,皆是走投无路之人。
粮食有限,饮水紧缺。
你们若要留下,须得听从安排,参与劳作,参与守夜。
若有异动,或心怀不轨……”他停顿,目光扫过两个持械的年轻人,两人立刻挺直了腰板,手中武器握得更紧:
“莫怪我等、不容情。”
规矩简单,却严厉。
核心是服从和贡献,代价是失去部分自主权,但换得的是暂时的栖身之所。
马权没有犹豫,再次点头:
“可以。”
老僧似乎对他的干脆有些意外,但没再多说,只是侧身,让开了通道,并说着:
“跟我来。
先安顿伤者。”
持矛和持柴刀的年轻人也稍稍让开,但依然一左一右紧跟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马权五人,尤其是刘波和包皮。
马权示意刘波搀好李国华,率先跟着老僧朝通道尽头走去。
走出狭窄的门洞,眼前是一个不大的前院。
青石板铺地,缝隙里长着枯黄的苔藓,积着未化的残雪。
院子中央有一口井,井沿结着厚厚的冰。
正面是大殿,门楣上的匾额已经斑驳脱落,看不清字迹。
左右两侧是厢房和回廊,门窗大多紧闭,有些用木板加固过。
院子里站着十几个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多面黄肌瘦,穿着臃肿破旧的冬衣,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他们的眼神复杂,有好奇,有警惕,有麻木,也有极少数人眼里闪过一丝微弱的、看到同类时的涟漪。
没有人说话,只有寒风穿过院子时发出的呜咽声,还有他们因为寒冷而偶尔发出的轻微跺脚声。
马权快速扫了一眼。
人数比预想的少,大约十五六个,而且状态都很差。
除了老僧和那两个年轻人稍微精神些,其他人脸上都写着营养不良和长期的恐惧疲惫。
他们手中的“武器”更是简陋:
削尖的木棍、绑着石块的木棒、锈蚀的农具,甚至有人拿着粗大的柴火。
这是一群在绝境中挣扎求生,勉强靠着寺庙围墙和某种信念凝聚在一起的幸存者。
资源匮乏,战力有限,但依然保持着基本的秩序。
老僧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左侧一间看起来稍大些的厢房。
房门开着,里面隐约透出昏黄的光——
是火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