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权在心里飞快地算。
压缩饼干,够一个人吃一顿。
巧克力,够一个人吃一顿。
那些干粮,加起来大概够一个人吃五天。
七个人,五天——
不对,是七个人,五天,但要分两天到三天吃。
马权说着: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每天只能吃一顿。
一顿只能吃一口。”
他(马权)看着大家:
“有没有意见?”
没有人说话。
刘波把那个压缩饼干拿起来,递给马权:
“马队,你管着。”
火舞把那块巧克力也递过去。
包皮看着那块巧克力,咽了口唾沫,但没说话。
马权接过那些东西,放进自己的背包里。
然后他看向大头:
“水呢?”
大头看着平板电脑:
“地图上显示,附近有一条河。
往北走两公里。”
大头顿了顿:
“但那条河……可能被污染了。”
马权点头:
“明天去看看。”
他(马权)看着天边那最后一丝光:
“今晚,先休息吧。”
天黑了。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只有风,呜呜地吹,吹过那些残破的围墙,吹过那些倒塌的建筑,吹过一张张疲惫的脸。
他们在院子里找了个避风的角落,生了一堆火。
火是十方生的。
和尚用两块石头打火,打了很久,才打出一点火星。
那些火星落在干草上,慢慢燃起来,变成一小堆火。
火光照在每个人脸上。
那些脸,都很脏,很累,很狼狈。
但还活着。
刘波靠着墙,闭着眼睛。
火舞靠在马权肩上,也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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