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吸收周围的能量。
很少——少到几乎感觉不到——但确实在吸收。
空气里的热能、你的九阳真气自然散逸的余波、从塔顶‘源心’漏下来的基频共振。
全被它在往里吸。”
马权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了一点。
铁剑的剑柄在掌心里微微发热——不是他熟悉的九阳真气灌注时的那种灼烫感。
那种烫是往外释放的,像握着一块刚被炉火烤透的铁。
现在这种热是往里的,像剑柄在从他掌心抽取什么。
不是真气——真气他只剩一成,每一丝都被锁死在丹田里,没有外泄。
被抽取的是更底层的东西。
体温。
或者比体温更深的什么东西。
“它之前在遗迹里吸收那些晶体碎片的时候,我以为是铁剑本身的材料在储存能量。
就像刘波的骨甲能储存辐射能一样。”马权把铁剑翻了个面,背面的暗金纹路比正面更密集,集中在剑脊中段偏上靠近剑尖的位置。
“但现在不是在储存。
是在消化。
那些晶体碎片是冥核能量的固态残留,被巨骸爆炸时崩碎之后能量已经衰减了大半,
但底层的能量属性还在。
铁剑把那些能量吞进去之后一直在慢慢分解,分解完之后把可用的部分融进了剑身——这些暗金纹路就是消化之后留下的痕迹。”
“消化完之后呢。”十方问。
马权没有回答他用独臂握住剑柄,试着把最后那一成九阳真气往剑身里灌注了一丁点——真的只是一丁点,不到他真气总量的半成。
正常来说这点真气灌进铁剑里连剑尖都不会亮一下。
但这次不一样。
真气刚触及剑柄内壁,铁剑上的暗金纹路突然暴涨。
从极淡的微光变成明亮的暗金色,光沿着纹路往剑尖方向急速流动,像被点燃的引线。
剑身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嗡鸣——不是金属被敲击时的那种脆响,是更深的、更像共鸣的声音。
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了一口极巨大的铜钟,声波穿过地层传到剑身上,被剑身内部的纹路放大了。
周围的空气也变了。
维护平台上的温度在极地低温下本就接近冰点,但马权身边两步范围内的温度在嗡鸣不是热到烫手——大概从零下几度蹿到了零上十几度,温差大得让马权呼出的白雾突然变浓,然后变淡,然后消失。
空气里的水分子被瞬间加热又被极地冷风一激,在他周周形成了一层极薄的雾圈。
火舞拄着短刀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怕——是机械足上的温度传感器在报警。
火舞的机械足关节里还残留着风暴异能干涸时烧焦的润滑油,对温度变化极其敏感。
铁剑周围的气温在几秒内蹿升了将近二十度,然后又迅速降回去,整个过程快得像被人在胸口猛地推了一把又松开。
“这不是真气灌注。”火舞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真气灌注是往外放热——剑身变烫,烫到能融冰。
这个是往里吸完之后再往外放——先吸了你那点真气,然后放大了至少三倍再吐出来。”
“不是三倍。”大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刚把没电的平板重新绑回背包外面,走过来的时候还在用袖子擦背板上新刻的刻痕。
“如果刚才灌进去的真气只有半成,输出的热量至少是十倍的量级。
而且输出的不只是热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