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路长远醒来帮她稳固了一点因果,但仍旧於事无补,这就好像是一个水桶,本来开了一个大孔漏水,一会儿水就漏完了,此刻路长远醒来,稳固了因果,只相当於将水桶的口子缩小了。
但水桶却还是在漏着水的。
路长远道:「你上一次睡了少说五千年。」
梅昭昭脑子还有些不清晰,一些稀里糊涂的记忆钻进来,然後被她的狐狸脑袋自动过滤掉了,她现在晕晕乎乎想的却是。
奴家要是再睡个五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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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花菜都凉了!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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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不能睡。」
梅昭昭仰起脖子,晕晕乎乎的想站起来。
砰!
一声闷响。
梅昭昭本能地向後仰起,脑子里天旋地转,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後脑勺便重重撞在了棺材板上。
好痛!
「唔!」
剧烈的颠簸让她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因惯性又摔了下来,柔软的双唇不偏不倚,正正贴在了路长远的唇上。
梅昭昭瞬间瞪大了双眼。
琉璃般的眸子里映出路长远的身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啊!
路郎君醒着,奴家亲上去了!
?
梅昭昭想起身,羞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很快,她的耳边似听见了有人唱戏。
唱的什麽来着?
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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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快救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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