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也就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梅昭昭就清醒了。
她开始反思自己。
自己是不是鬼迷了心窍了,又或者被男色蒙蔽了双眼。
梅昭昭在被压着的姿势里艰难地转了转眼珠,试图找回一点身为合欢门圣女的气势。
不对吧。
勾引人的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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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道理来说,怎麽看都是奴家更会一些吧?
梅昭昭哼哼唧唧的被压着。
她满脑子都是当时在合欢门的时候,对红裳真人口出的狂言。
我的衣裳可不是谁都能剥开的,起码得是个强得过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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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道人那麽强的,这才能让本圣女丢了矜持骑上去。
好了。
现在一语成谶了。
梅昭昭咬着牙,小脚死死地蜷缩着,脚趾头都绞在了一起,像是这样就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都压下去似的。
脑海中想的却是以後话不能乱说了。
万一又造孽了怎麽办?
路长远的呼吸在她耳边起伏,让她打了个激灵,尾巴根都有些酥麻。
梅昭昭把脸往他衣襟里埋了埋,决定暂时装死。
反正丢人已经丢到家了,再丢一会儿也没什麽。
可也不太久。
梅昭昭又打了个激灵,这回是她自己的身子在作怪。
梅昭昭感觉四肢百骸里有什麽东西在一点点归位,像碎掉的水珠重新聚拢,又像散了的云雾终於凝实。
她的身躯彻底稳固下来了,五境总算圆满,一对狐狸耳朵蓦地出现在了她的脑袋上,还颤了颤。
可以变回狐狸了。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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