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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孩子肯定不缺吃的就是了。
等等。
他这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不对。
不仅梅昭昭的状态异常,连他自己的心神都有些不稳。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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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昭昭忽然发出一声傻笑,眼神迷离得像是喝醉了酒,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
这棺材虽大,到底不过方寸之间。
此刻梅昭昭就这样伏在他胸口傻笑,近得路长远能数清她每一根睫毛。
酒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软的发丝落在路长远的脸颊上与颈间,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麻痒。
那痒意从皮肤一路蔓延到心底,像是有什麽东西在轻轻挠着。
路长远喉结微动。
梅昭昭却浑然不觉他的异样,只是傻乎乎地笑着,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
「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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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呢喃着,声音软得像三月里的春风:「你好香啊。」
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盛满了醉人的迷离感。
路长远呼吸微滞。
「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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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昭昭又唤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软。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唇畔,带着若有若无的梅花香。
路长远偏过头去,闭上眼。
《五欲六尘化心诀》正在叫嚣着,由梅昭昭给予的法门此刻正在挑动着属於自己的那一块,那是色慾。
「你知道你在干什麽吗?」
「知道呀。」梅昭昭嘿嘿一笑,点点头,发丝蹭过他的脸颊:「亲你呀。」
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路长远沉默了一会。
「花暮暮?」
「嘻。」
梅昭昭没有回答路长远,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路长远不由得睁开眼睛,这便瞧见这只狐狸将自己的衣裳稍微解开了些,不多不少,恰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下那一小片莹白的肌肤。
「奴家帮郎君治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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