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柴醒来的时候,洞穴里一片昏暗,只有洞顶发光苔藓的微弱蓝光在闪烁。
他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洞顶的岩石,上面挂着一些发光的苔藓,发出微弱的蓝光,把洞穴照得朦朦胧胧的。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味道,混着虚圈特有的灵子气息,还有一股药草味,是咔咔给他上的伤药。
我睡了多久?
米柴撑着坐起来,浑身酸痛,像被人打了一顿,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后背的刀伤已经包扎好了,胸口和左肩的灼伤也上了药,断肋被固定住了,虽然还疼,可已经能勉强活动了。
三天。
咔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坐在洞口,手里拿着一块干肉,正在啃,看到米柴醒了,赶紧走了过来,你昏了三天,可把我们吓坏了。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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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柴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还有些昏沉。
他记得冰火双重不动明王阵爆发,记得神圣灭矢射来,记得诺特的灵压传来,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最后的记忆,是斩魄刀冰凉的触感,和咔咔哭着喊他名字的声音。
其他人呢?
米柴问。
都在。
咔咔指了指洞穴深处,阿木带着几个破面在洞口警戒,其他人在休息。
我们清点了一下,从虚夜宫逃出来的时候有二十三个破面,现在还剩十九个。
少了四个?
米柴的脸色沉了下来。
两个在逃亡中走散了,一个被灭却师的神圣灭矢射死了,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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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的声音低了下去,受伤太重,没挺过来。
就在你昏迷的第二天晚上,他走的时候很安静,没有痛苦。
米柴沉默了。
四个破面,四条命,就这么没了。
他想起了那个在逃亡中走散的破面,想起了那个被神圣灭矢射死的破面,想起了那个受伤太重没挺过来的破面。
每一个都是活生生的生命,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一个都曾经在虚夜宫里有自己的位置。
是我没保护好他们。
米柴低声说,拳头攥紧了。
不怪你。
咔咔走过来,坐在他旁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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