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陈观楼口若悬河说出一朵花来,肖长生也不接受他的忽悠。
太欺负人。
他求个死,还要倒给钱!
这年头死都死不起!
欺人太甚!
岂有此理!
做人不要太过分!
“我要见府上的管家。”他提出要求。
陈观楼却告诉他,“你的管家在事发后也被抓了,如今正关押在丙字号大牢。
你指望他帮你分忧,没可能。”
肖长生蹙眉,“我的府邸被抄了吗?”
“已经抄了两回。
肖太妃安排了几个仆人看守肖府,以防有宵小潜入偷窃。”
“抄家都抄干净了,还有什么可偷的。”
“对于百姓来说,锅碗瓢盆都很重要,都很值钱。
尤其是你府上的大铁锅,少说价值七八两十几两银子。
那些桌椅板凳也能卖不少钱。
门窗拆了也能卖钱,房顶上的琉璃瓦都是好东西。
花园里面的名贵花草,名石假山,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变现。
你说值不值得偷?”
这么一细数,肖长生才想起,他的府邸是花了大价钱造的。
尤其是花园,请的是工部的工匠,从外地运来的名石假山,各种名贵花草,花费至少六位数。
的确很值钱。
就算一样样拆了去卖,打个骨折,也能卖几千两上万两银子。
的确值得小偷光顾。
他深吸一口气,“刑部没有为难太妃娘娘?”
陈观楼轻笑一声,“岂敢!
肖太妃手中有先帝的遗诏,保命用的,刑部尚书孙大人是个忠臣,凡是先帝吩咐的事情,他肯定不打折扣执行。
除非有朝一日,皇帝撕毁肖太妃手中的遗诏,届时刑部也会为当今陛下驱策,做马前卒。”
肖长生顿时咬牙切齿,深恨不已,“皇帝嫉恨宁王,毫无道理。
一切都是先帝的责任。”
陈观楼嗤笑一声,讥讽道:“你真会说笑。
子子父父,人伦纲常,你让皇帝去记恨先帝,此乃大不孝,不合适。
皇帝要名声,朝堂更需要名声!
所以,宁王活该!
你也活该!
总要有人承受皇帝的记恨和怒火,动不了宁王,还动不了你肖长生吗?
肖大人,想好了没,利落点,到底要不要死?”
“我不想死!”肖长生怒吼,“没人想死。
你休要逼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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