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给羊治病的药,不打紧,当时就拉去医院洗胃了!
不过听说还吐白沫,给二黑和二歪吓死了!”
“吐白沫?”
“我怀疑她吃洗衣粉了!
喝的又不是毒药,哪能马上吐白沫!
这二英心眼子挺贼!”秀英娘笑出声。
“啥?”付英听的咋这么新鲜呢,一时不知该喜该忧。
看付英表情如此错愕,秀英娘笑出声“看来她也没跟你说啊!
也是!
这么丑的事咋好意思说!”
“嗨!
不瞒婶子你说,自从拆迁以后我们这兄弟姐妹就生分了,大家都等着我分钱呢!
可是我的钱也才够生活。
我也上了年纪不想再去打工了,手头有点钱心里不慌!
这一个个看我一毛不拔都疏远了!”
“那就让她疏远去!
钱难挣屎难吃,凭啥咱的钱分给她们!”
秀英娘的话让付英宽慰。
吃过饭,付英告别秀英娘,走的时候悄悄给她留了五十块放桌子上。
付英出来心情复杂又好奇,她本想冲动打电话问问二英现在怎么样了。
可是想了想,人家都不搭理你,瞒着你就是怕你看笑话。
想起之前王红的事,付英这次选择冷处理,她发现上赶着没好事。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了。
付英的八爪鱼性子被王红生生断了一爪。
王彬跟着一帮人在骨头馆里吃香喝辣,几个人油手油嘴的在那侃大山。
气氛热闹的不行,要说这酒桌上必须得有几个会应酬能说会道的,不然真是死气沉沉,苦酒难入喉。
小年轻对王彬各种奉承,拍马屁的话像雪花一样飞上天。
王彬来劲了,把自己心里暗暗盘算了几年的项目利好都和盘托出。
他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眼光毒有见底,最大的缺点就是执行力不够,光说不练。
这些话对于村里的干部是锦囊妙计,大家都暗暗记在心里。
吃饱喝足,事情也告一段落,新的一年承包合同继续,一场闹剧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
王彬红着脸。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你这行不行?”她心里无比担心。
“当然,再喝一瓶也没问题!”王彬得意。
“你今天可是显摆够了!”
“哼!
不看爷爷我是谁!”王彬咧着嘴:“不是我说,他们一帮子人都不如我一个脑子灵活。”
“那又怎么样?
你光灵活了,你有一处落实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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