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那又怎么样!”惠春不悦。
“人有多能干,地有多大产,人家大姐能干啊,所以现在住楼房咱也不眼红,她年轻时候没少吃苦,老了过好了也算是没白受苦。”
“呦呦呦,你真是好弟弟,现在倒是学会同情别人了,有本事你也让我过上不受苦的生活!”
“我没本事!
还是那句话,不然你换人吧!
我看村里二迷糊就不错,配你正合适!”三弟撇嘴冷哼。
“放你娘那个葱花屁!
你才配他!
傻了吧唧的!”惠春生气了。
“哎,骂归骂,不要骂娘!”他嗔怒。
“嘁!”惠春趴着不给动了。
天色渐晚,三弟收拾好东西去拉马回来套车。
他一个人又上又下实在扛不住了:“喂,春子?
大春子?
你给咱们过来扔几个捆,我这一个人太累了!”
“你不是说我不能干,你姐能干吗?
找你大姐去呀!”惠春叉腰耍赖。
“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我能去找她吗?
赶紧过来,别逼我大逼兜甩你肉脸蛋子!”三弟假意嗔怒。
“给你甩!
牛逼的你开了花!”惠春去旁边撒了泡尿提起裤子过来。
“你等着,看你也是皮痒了,等我晚上不好好收拾你!”三弟乐呵整理。
“滚你大爷的,老不正经!”惠春会心一笑,听说晚上要加餐主动来帮忙。
两人一上一下,不多时,车上装满了,高的有点吓人。
三弟用大麻绳捆好,后头上了拴,马儿吃力的拉着一车青玉米往回走。
“今天搞晚了!
这都几点了!”惠春埋怨。
“这块最难弄,割掉它明天让你在家休半天!”
“你说的啊!”
“我说的!
驾!”三弟赶着车哼着小曲悠哉悠哉。
夜风袭袭,人影浅浅。
惠春歪头靠着三弟肩膀满心欢喜。
一路回到村子。
“晚上吃啥?”惠春看到小卖店吧唧吧唧嘴。
三弟知道她的意思,从兜里掏出仅有的五十:‘都给你吧,省的点花!
“知道,五十块还能怎么花!
屁也买不了一斤!”惠春麻利跳下车。
“驾!”三弟赶着马车一路往上走。
井台边遇到几个饮马的,大家打了招呼往家去。
巷子很窄,三弟装的车正好过去,这也是多年经验。
“吁。
得得!”三弟推搡着马,再晚一点错过大门了。
这马被他推进院子,后头的车轮胎硬生生的挤过去。
隔壁院子的婶子大喊:‘呦,呦,你看看,快把我家门给挤掉了!
到时候给我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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