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了以后,薛妈气鼓鼓坐在沙发上叹气“我她妈就纳闷了?
要这些狗东西有啥用?
一来就是不归他们管,家务事!
要么就让走法律程序!
哎!”
“现在警察都这样!
混日子!”大舅妈附和。
薛鸣站在阳台上抽烟,比起八万八彩礼,更让他伤心的是人心不古。
“姐!
该咋办?
就这么算了?
那也太吃亏了!”大舅妈火上浇油。
“这事没这么简单!”薛妈拍腿给老汉打电话。
手机响了没人接。
“哎!
这个完蛋货,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在外头浪!”薛妈起身。
“我得回店里了!”
大门关上,薛鸣掐了烟也离开。
他开着车麻木的行走在大街上,哭笑不得。
小田找了家旅店安顿好孩子又给田妈打电话。
“干啥?”田妈正在店里试内衣。
她喜欢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
“妈,我搞砸了!”小田声音颤抖。
“你搞砸啥了?”她漫不经心换了一件内衣继续比划。
“我看孩子脏兮兮的就带回家里去洗澡,没想到碰到薛鸣他妈了!”
“啥?
真的?”田妈瞳孔震碎。
手里的内衣应声落地
“嗯————”
“那你咋说的?
没承认吧!
你——你就说这是你哥的孩子,亲戚的孩子!”
“我说了,但是他大舅妈找人查我!
她靠关系把我查出来了!”小田说着哭出声。
“哎!
你个混蛋玩意,说啥你也不听,你命里没福气,累死我也扶不起来你!
你说你弄这么个累赘拖油瓶干啥!”
“妈!
现在咋办?”
“能咋办,事已至此凉拌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