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律师那头没动静,一问就说快了。
混子们到是隔三差五来骚扰,报警都烦了。
这帮不要脸的东西跑去薛鸣单位拿喇叭大喊,被看门大爷报警驱赶。
他们就像草原上的鬣狗,专门掏肛,驱之不散。
让人恐惧,膈应,寝食难安。
薛妈意识到这事情也没办法了,警察也不是万能的,左右和稀泥最后反而让她们出点钱了事算了。
她把怒气撒给薛爸。
薛爸没办法求助家人,老娘带着他亲自去找了曾经混社会的七大爷出来主持。
最后以赔偿小田哥两万了事。
至于小田男人拿走的钱,法院判决全额退款,但是钱却迟迟未到账,只能等强制执行。
律师认为对方属于三无人员,这钱基本遥遥无期。
哎!
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律师费也花了好几千,兜兜转转一圈亲手画了个莫比乌斯环。
屋里,
薛妈黑着脸,翘着二郎腿,薛爸蹲在门口拿着薛妈的皮鞋打鞋油。
这次,他算是彻底折了面子,给薛鸣介绍小田本以为自己能扳回一局拿到话事权,没想到彻底被打入十八层地狱,难见天日。
眼下八万八的彩礼,两万的赔偿款,加上损坏的门窗货物,他知道自己给家里带来一场灾难。
薛妈目光凝视薛爸,眼神里透着鄙夷,愤怒,不过她不想再说什么了,事已至此没必要继续纠缠不清。
煎了他也挤不出二两油。
她深深叹口气。
给薛鸣前前后后花了将近六十万了,家里经济一朝回到解放前。
她接近半辈子的辛苦钱都被霍霍,接下来不打算再管薛鸣的姻缘了,一切随便他去吧。
既然他就是这样福薄之人,自己也该悬崖勒马,为养老做打算了。
“干一年二十万。”薛妈拨动计算机,输入数字。
想想现在有电商冲击,一年想赚二十万有点难,满打满算十四万差不多。
如今要想挣够一百万养老还要七八年。
“我艹他奶奶的!”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薛爸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的挨着,等待一切平息。
自从这件事以后,婆家人都闭嘴了,见到薛妈有点畏首畏尾,躲着走。
薛妈又恢复了盛气凌人的样子,话事人回归了,破了财立了威也算值了。
九月下旬。
上海。
小娟子手机响了。
“喂!”
“你猜我是谁?”
“谁啊?”
“陈墨啊,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不认识!
你打错了!”
“喂,王小娟,你开玩笑呢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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