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麻利拿钱!”杂毛起哄。
“钱被你妹夫拿走了,你去跟他要!”薛妈转移目标。
“少跟我玩这套,我就跟你要,我妹妹不能白被你儿子睡!”
眼看对方狗皮膏药一样冥顽不灵,薛妈手足无措。
旁边这么多人看笑话,她一点也扛不住了。
腿哆嗦不止。
血压升高。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薛爸打电话报警。
“呦呵!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行,哥几个,给他们收拾收拾!”
说着他们开始抄家。
“滴嘟—滴嘟”警车来了,
“走吧!”黄毛听到动静招呼其他几人。
临走时不忘回头威胁“没事,我们还会再来的,下次还送新鲜的黄金土给你!
啊哈哈哈。
。
。”
几人嬉笑着闹腾着,勾肩搭背洋洋洒洒离开。
警察来了,薛爸薛妈说明情况,又是登记在案走程序。
警察走后,薛妈默默收拾东西,她不明白警察为啥不能把黄毛抓起来枪毙为民除害,让小田他们把钱原封不动退回来磕头赔罪。
为啥啊,法治社会,他们为什么不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惩治恶人。
却总是说这属于民事纠纷,让他们走法律程序。
“哎!”她气的咬牙切齿,自己倒了八辈子霉总是碰到这样的人家,要么有钱有权惹不起,要么又穷又狠亡命徒。
说来道去,她觉得一方面是顾及大儿子的工作和安全投鼠忌器,另一方面是自己有教养,顾全大局不愿惹是生非,不然非跟他们拼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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