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刚回到家了,在客厅里与几女简单说了一下这两天在县城的经过。
包括周六晚上是在沈晓兰家里留宿,但没有告诉几女他和沈晓兰的关系,只是说沈乐乐要他留下来陪他,然后昨天又和冷冰霜去买了车。
正说着,陈阳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又是张启明。
“张局长。”陈阳接起电话。
“陈医生,”张启明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严肃,“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我刚从县里回来,张局长你有什么事吗?”
陈阳能猜到,张启明打电话来基本都是和病人有关。
“是有点很重要的事,”张启明顿了顿,“市里那位老领导,周老,你还记得吧?
上次你去给他治过病。”
“记得。”
上次带苏媚儿去给市里的老领导——周老治病,他一个儿子在市里面工作,一个儿子在省城工作。
回来的时候在高速休息区,陈阳还让苏媚儿出手,打倒了五个小混混。
“周老有个老战友,当年一起上过战场的过命的交情。
曾经是国家重要官员,现在从帝都退下二线,回来省城养老。
他年纪大了,当年战场上受过伤,身体一直不好。
最近病情加重,昏迷好几天了。
省城医院组织了多次会诊,国家又从帝都龙城派了专家过来,看了后都说没办法。
老人家八十多岁了,身体经不起手术,特别是大脑,没有哪个专家敢进行开颅手术,只能保守治疗。”
陈阳没说话,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周老知道这事,很着急。
他想起你上次给他治病救命的通天医术,想请你出手帮省城的老战友看看,至于你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
张启明停了一下,见陈阳没出声,又继续说,
“周老怕你忙,怕耽误你时间,所以他让我先打个电话问问你的意思。
他想请你去省城帮他老战友看看病。
要是你没空,或者不方便,也没关系,我直接回他话就行!”
陈阳想了想,问:“什么病?
具体什么情况?”
“听说是脑袋里有东西,以前在战场留下来的。
估计不是弹片,就是子弹残留在大脑里面。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得你去看了才知道。
专家说位置在大脑,手术风险太大,不敢动刀。
现在就是用药维持着,人一直昏迷,醒不过来。”
脑袋里的东西,昏迷不醒,八十多岁……当年条件不允许,脑袋里的东西没及时取出来,这后遗症引起的病还真的是不轻。
“陈医生,你要是有顾虑,或者没把握,不用勉强。”
张启明在电话里小声说,“周老那边,我去说就行。”
“不是顾虑,”陈阳说,“我是想问问,病人现在在哪儿?
省城?”
“对,在省城战备区总医院的专属疗养院。”
“行,”陈阳说,“我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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