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哥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给秦川磕头。
他身子歪歪斜斜，连磕头的力道都控制不住。
平头哥的额头一下下撞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又杂乱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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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磕得鲜血直流，顺着脸颊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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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混着泪水、冷汗，看起来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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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求生的本能，使得体内疯狂分泌肾上腺素。
所以平头哥感觉不到额头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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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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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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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卫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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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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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愿意干这个活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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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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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一直拿我家人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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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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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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