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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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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得浑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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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得思维卡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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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连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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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得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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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得只剩下本能的求饶与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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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依旧保持着将摄像头怼在自己脸前的姿势，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一下，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听完平头哥语无伦次、磕磕绊绊的供述。

他漆黑的瞳孔依旧像结了冰的寒潭，没有一丝涟漪。

仿佛平头哥所说的一切，并不能让他提起半分兴趣。

而指挥室里，早已乱作一团，大卫科恩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

“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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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什么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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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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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绝望彻底吞噬了大卫科恩的理智。

他猛地从指挥椅上弹了起来，一把抓过控制台旁的通讯器。

“鲍勃杜兰特！

法克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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