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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从陈芬大腿往上移，落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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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转一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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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芬愣了一下，随即脑子地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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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大哥会让她转圈，这跟在店里那种隔着距离比划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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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自己像条被拎上岸的鱼，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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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种被命令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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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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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就要这样，要命令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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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芬咬着嘴唇，慢慢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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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得很慢，还差点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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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我转好了…
陈芬羞答答的汇报着，满怀期待的等着秦川下一步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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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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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依旧用还行两个字回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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