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一把按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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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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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干什么？

陈芬被秦川按着手，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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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你不是喜欢这双吗……我……我穿给你看……我……我可以的……

陈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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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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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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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双好看，是说你穿这双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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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让你……不是让你做这些。

陈芬愣愣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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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大哥想要什么……

秦川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自己想要什么？

自己就是一开始顺手帮了这三个丫头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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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手机、住酒店、买袜子，对他来说跟打赏女主播嘉年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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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过要什么回报，更没想过要她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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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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