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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靠在最后一排，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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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各坐着一个壮汉，肌肉绷得跟石头似的，生怕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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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黄毛手里攥着那根伸缩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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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神始终躲着秦川，只敢盯着车窗外的灰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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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强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瞄了秦川好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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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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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又拐了两个弯，路面从柏油变成了碎石，再变成坑坑洼洼的水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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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胎碾过水洼，溅起一片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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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睁开眼，透过布满泥点的车窗，看见外面的光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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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那种规规矩矩的老旧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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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自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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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挨着楼，墙贴着墙，像是随时可能倒下来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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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线从这一栋拉到那一栋，纵横交错，把天空割成一块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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