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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强僵在皮椅里，烟屁股还在裤裆上冒着青烟，烫出一个焦黑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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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忙脚乱地拍了两下，手抖得厉害，拍了好几下才把火星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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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头时，秦川已经走到他办公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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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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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里没有杀气，甚至没有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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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正是这种平静，让刘志强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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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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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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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法治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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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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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是犯法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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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强瞥了眼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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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他们三个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个比一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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