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扫过瘫在车门上、面如死灰的赵学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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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落在脸色惨白的火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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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定格在秦川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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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赵学民看见陈乐那张脸，像是被人从后脑勺抡了一闷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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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还靠着奔驰车门，勉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此刻整个人顺着车身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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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瘫坐在地上，眼珠子散着，嘴唇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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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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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的大队长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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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秦川说的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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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没急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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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目光慢条斯理地在这几人脸上刮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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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学民瘫在地上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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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龙脸色惨白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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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飞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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