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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龙闷哼一声，脑袋往后一仰，身体踉跄着差点栽倒，被身后的队员又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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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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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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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

陈乐抡起枪托，又是一下，砸在火龙的颧骨上，皮肉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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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黑社会，搞黄赌毒的时候，想过多少人家破人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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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多少女人被你们逼去卖，多少男人被你们逼去赌，输得跳楼吗？

！

这些人跟着你，早晚都是个死！

今天只是他们运气不好，碰到了一场火灾提前死了而已！

！

！

你他妈还有脸叫？

！

陈乐说着，再次一枪托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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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龙终于撑不住，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血顺着下巴往下淌，在碎石地上积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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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学民在一旁看着，浑身抖得像筛糠，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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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栋越烧越旺的楼，看着窗口里窜出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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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觉得，自己今天能活着站在这里，不是因为命大，而是因为陈乐还没轮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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