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甩了甩枪托上沾的血，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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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龙跪在地上，脑袋耷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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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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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碎石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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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转过身，面向现场所有人，把枪举过头顶，声音陡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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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见了！

犯罪嫌疑人火龙，暴力抗法，袭击治安员！

按照条例，我现在就可以当场击毙他！

他的声音在现场炸开，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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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混混缩着脖子，没人敢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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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带来的刑侦队员齐刷刷地往前踏了半步，手里的警棍和配枪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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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站在原地，啧啧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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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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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时候，你还在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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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缓缓转过头，看向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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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还溅着火龙的血，嘴角却往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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