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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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说完，侧过脸，朝旁边那个一直没吭声的心腹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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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四十来岁，方脸，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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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陈乐十几年，从基层治安所一路爬到市局，是陈乐最趁手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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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没出声，只是下巴微微往秦川的方向抬了抬，眼神在那心腹脸上停了不到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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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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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学民站在旁边，看得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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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里没有询问，是指示，是一种冷冰冰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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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心腹接收到这个眼神，让赵学民浑身的血，唰地一下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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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已经冲到嘴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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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队，这小子邪门，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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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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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明白了，陈乐好像似乎大概是没打算让秦川活着走出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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