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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着秦川的手指看向那上千号人，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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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像是在跟秦川商量，又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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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同志，一百多个人，抓了也就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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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这是上千人，牵一发而动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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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不责众，这个道理你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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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抓回去，工作量太大，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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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会影响市局的威信。

这些人今天来了，其实也没造成多大实质性影响，也就是……看热闹。

秦川脸色一怔，后退一步，像是要跟周劲松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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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川这种人耳朵里，是容不得周劲松这般避重就轻、左右取舍的选择。

秦川语气毫不客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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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热闹？

聚众持械，堵塞交通，威胁市民安全，这叫看热闹？

周副局长，请注意你的言辞！

秦川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在周劲松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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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劲松张了张嘴，想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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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了十几年领导，从来只有他教训别人，没人敢这么当众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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