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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得他周劲松接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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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劲松的脑子里飞速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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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事儿，省厅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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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赵学民这两个害群之马，是他手底下的人，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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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省厅里已经丢尽了颜面，前途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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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说法不责众看热闹，不过是本能地想止损，想把影响降到最低，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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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川这几句话，把他的后路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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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今天放走这上千号人，明天楠城副局长包庇黑恶势力的帖子就会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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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厅会怎么看？

老百姓会怎么看？

他周劲松这辈子就完了，不是前途受损，是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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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劲松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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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秦川那双眼睛，平静、冰冷、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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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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