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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专家说完这番话，脸上带着一丝丝振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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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刚才质疑秦川的声音是最大，态度也是最不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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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他是恃才傲物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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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要对方能给出一个真实有力的回应，并且能拿出真材实料的东西来，他可以立马变脸掉头，换上一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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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搞学术人最平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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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事不对人，永远向技术实力看齐，而不是其背后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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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古代的武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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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用实力说话，而不是钻营那些人情世故，蝇营狗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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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专家摘下老花镜，捏了捏眉心，重新戴上，长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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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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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专业角度看，这份资料的可信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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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百分之一，只有看到实物、独立复现之后才能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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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低声交谈完，老专家抬起头，看向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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