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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质疑变成了凝重，然后现在眼神里有一丝丝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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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纵使是欣赏，作为业内顶级的专家，他还是忍不住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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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关键的问题也是这常温超导整个项目的问题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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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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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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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专家开口，声音不徐不疾。

这常温超导材料的配方里，有一种稀有金属，含量虽然不高，但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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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金属据我所知，在全球的探明储量极少，年产量更是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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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材料只能实验室里做几块样品，那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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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旦要大规模量产，原料从哪来？

这个问题不解决，就算技术突破了，距离真正普及应用，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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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山、周副处长、赵卫国都看向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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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个现实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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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再先进，没有原料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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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神色不变，平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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