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曼大军北上至蒙巴顿城下时,夏日的北岸平原上麦浪已变成一片焦黄。
蒙巴顿城的青石城墙在夕阳下如一道铁灰色的门槛,横亘在多瑙河北岸通往法兰克王畿的大道上。
城高约四丈,护城河宽两丈,城门以铁皮包裹,门楼上挂着法兰克王军的金百合旗和威尼斯雇佣兵的圣马可旗。
城头守军约六千人,其中有法兰克王军残部、当地贵族私兵和一支约五百人的威尼斯弩手队。
他们将城外的房屋全部拆毁,木料搬入城中加固城防,城墙外只留下一片开阔的焦土。
奥斯曼指挥官在城南山丘上以刀刻下第七十七道深痕。
他望着蒙巴顿城,对军官们说道:“这座城是法兰克王畿的南大门。
打下来,王畿就在我们刀下。
打不下来,法兰克国王就有时间重新集结。
我们没有时间围城。
三天之内,必须破城。”他命炮队在城南山丘上架起六十门炮,对准南墙和东墙。
命工兵在城北河道上游以木筏和铁链架设浮桥,准备渡河包抄。
命老百夫长率三千骑兵绕到城西,截断通往王畿的西大道。
攻城第一日,奥斯曼六十门炮从晨至暮轮番轰击南墙。
铁弹和石弹如暴雨般砸在青石城墙上,碎石飞溅,城墙上的箭楼被炸塌两座。
城中的威尼斯弩手以重弩还击,将几名奥斯曼炮手射倒在炮位上。
法兰克守军以沙袋和木桩修补缺口,又将被炸塌的箭楼以石块堵死。
奥斯曼炮队将炮口稍稍抬高,以开花弹落入城中,炸毁了几处粮仓和马厩。
城中起火,浓烟从城墙后升起。
老百夫长的骑兵在城西大道上截住了一支从王畿方向来的援军,约五百骑,打着法兰克王旗。
他们在西大道旁的一片麦田中将援军击溃,缴获了十几车箭矢和火药。
老百夫长在麦田中一棵被马刀削去半边的榆树上刻下第二十三道深痕。
他命骑兵将缴获的车队押回大营,又继续在城西巡游,防止更多援军靠近。
攻城第二日,奥斯曼工兵在城南挖出了一条“S”形壕沟,逼近护城河。
城中的法兰克守军从城头以火油罐和火箭向下投掷,将工兵逼退。
奥斯曼指挥官命炮队集中轰击南门东侧的城墙一段,将青石墙轰出一个约十步宽的缺口。
缺口下的护城河被碎石填平,形成一个斜坡。
奥斯曼突击队以盾车和湿牛皮为掩护,向缺口冲去。
法兰克守军在缺口后以长矛阵和火铳排射,将奥斯曼第一波突击队压退。
缺口前的斜坡上堆满尸体,血水流入护城河,将河水染成暗红。
奥斯曼第二波突击队以火油罐和炸药包开路,将缺口两侧的残墙炸塌,形成更大的豁口。
法兰克守军退入缺口后的第二道街垒。
双方在缺口内外反复争夺,从午后杀到黄昏,缺口处的尸体堆得如斜坡般高。
奥斯曼指挥官在城南山丘上以刀刻下第七十八道深痕。
他见缺口久攻不下,便命老百夫长将城西的骑兵调回,准备从缺口夜袭。
他对老百夫长说道:“城西的援军已经断了。
今夜你带三千骑兵从南面缺口冲一次,不要恋战,冲进去就烧他们的粮仓和兵营。
他们的兵在缺口上打了两天,已经累了。
你冲进去,他们就乱。”老百夫长领命,将骑兵分成两队,一队带火油罐和火箭,一队带弯刀和短矛。
入夜后,奥斯曼炮队向南门和缺口两侧持续轰击,将城头守军压得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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