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
他母亲的名字。
冯破虏也愣住了:“将军,这……”
“是陈瞎子的人。”李破深吸一口气,握紧布包,“那老东西,连我娘的名字都敢用。”
但他心里清楚,陈瞎子这是在提醒他——事情已经牵扯到十八年前的旧账,牵扯到他爹娘的死。
他走到桌边,就着晨光翻开那叠账册。
只看了几页,脸色就变了。
账册记录的不是金银往来,是“货物”进出——有药材、有铁器、有粮食,甚至还有“人口”。
每一笔后面都跟着代号和接头地点,有些地点李破认识:悦来客栈、西市胡姬酒肆、甚至……睿亲王府的后门。
而令牌背面刻着的“坤”字,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坤宁宫。
皇后的令牌。
“冯将军,”李破合上账册,声音冰冷,“立刻派人盯紧睿亲王府、坤宁宫、还有西市胡姬酒肆。
记住,只盯不动。
我要知道,这三家……到底有多少往来。”
“是!”冯破虏领命,匆匆退下。
屋里又只剩李破一人。
他走到窗边,看向西市方向。
晨雾未散,京城像蒙了层纱。
三张请帖,三方势力。
一个被困的公主,一个装病的皇帝。
还有一群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人。
“玉玲珑,”他低声自语,“你想谈什么?”
“又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晨风吹进窗,卷起桌上的素白信笺。
信笺飘落在地,那行字在晨光中清晰:
“故人备薄酒,静候狼主。”
故人……
李破握紧破军刀。
他可不信,玉玲珑会是什么“故人”。
顶多……
是条吐着信子、等着咬人的毒蛇。
而此刻,西市胡姬酒肆三楼雅间里。
玉玲珑正对镜梳妆。
镜中的女人,三十许年纪,眉目如画,气质清冷。
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裙,长发未绾,只用一根玉簪松松别着。
手里拿着朵新鲜的玉兰花,正一片片扯下花瓣,扔进面前的酒壶里。
“他一定会来。”她对着镜子,轻声说。
身后阴影里,司马瞻的声音嘶哑响起:“教主何必亲自见他?
让属下去就是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